BjzooBBS

首页 » 北京动物园知识交流区 » 动物资料 » 【转载】动物会有“情感”吗
咔咔 - 2007-4-19 11:42:00
动物会有“情感”吗

    几个世纪以来,科学对于非人类的情感问题,普遍持否定态度。但是,人真的了解动物吗?或者说,到底了解了多少?
    在《海豚的微笑——奇妙的动物情感世界》一书中,来自世界各国的五十余位科学家,在这个颇具争议的问题上,提供了大量令人信服的第一手的证据。他们发现,许多动物在失去孩子、遭遇敌人、选择配偶、受到欺骗或面临挑战的时候,其情绪反应的基础结构与人类极其相似。这就引申出了这样的观点:人与许多动物间的情感差异只是程度上的,而不是性质上的。甚至,我们熟悉的种种情感还会令人难以想象地发生在鸟类、爬行类、鱼类的身上。当然,这批受过长期专业训练的科学家并不赞成简单的“拟人论”,也不愿匆忙作出结论。他们提供的思考和证据,其实正是在“与科学惯例进行着情人式的争吵”。但愿这些新奇有趣的“证据”也能引起无数读者的思考,从而推动有关动物情感研究的深入和突破。
    倭黑猩猩的手足之争你曾嫉妒你兄弟姐妹的成功吗?坎奇嫉妒。
长期以来他都是位于亚特兰大的语言研究中心惟一的“明星”。他是一只倭黑猩猩——一种矮小的黑猩猩。坎奇会用键盘,会吹气球,会在计算机上用游戏杆解开复杂的迷宫和智力题,会制作石器,还能理解非常难的句子。此外,他还有舞台风度和超凡魅力,并乐于在镜头前表演。有摄制组来访的时候,他们通常都对他妹妹潘芭妮莎不感兴趣,他们只想拍他。一旦拍摄结束,当坎奇早晨醒来发现摄制组已经离开,便会心烦意乱,拒绝离开卧室。有一次摄影师来给他拍照时,坎奇刚好患了流感,但表演必须继续。这位倭黑猩猩揩去鼻涕,擦干净胸脯,假模假式地摆出腰板挺直、高昂着头、照侧面像的坐姿,并在咔嚓咔嚓拍照时始终保持着这种姿势。拍完照后,坎奇再度颓然倒下,陷入高烧。然而,终于有一天,他的妹妹潘芭妮莎开始参与一点竞争了。《伦敦时报》有意得到她的照片。当摄影师在别处拍照时,坎奇以为他也会被采访,耐心等着。我们告诉他,下一个就轮到他。但是后来,时报的人最终决定不要坎奇的照片了。他被彻底打垮了。那一夜,他在键盘上咬出了两道长长的沟槽,致使它无法再使用。他也开始非常嫉妒潘芭妮莎做得好的或获得赞赏的任何事情。她试图制作石器时,他毛发竖起。当坎奇感觉到她好像正在以正确的方法打击岩石,声音也刚好对头(适合的大石片形成前的那种)时,他就在她面前炫耀,致使她赶紧丢下石块(类人猿的炫耀是一种程式化的、四足着地的猛冲,如果你不让开,他就会重重撞上你的身体)。当潘芭妮莎在着色本上涂出的许多画、清晰地在地板上写出的图形或符号明显比坎奇做得好时,他就将她的蜡笔弄得凌乱不堪。潘芭妮莎下次开始制作工具时,她只是轻轻地用石块相互击打,并且带着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坎奇,意思是“我做不来”。坎奇的男性优越感因此得到肯定,他文雅地屈尊为她制作工具并递给她。潘芭妮莎不仅精明得能做工具,而且还知道什么时候最好不做并假装无能,让她哥哥在分配他的劳动果实的同时保持他的自我形象。 后来,到了试弹新电吉他的时候。潘芭妮莎和坎奇都试了一次,很明显她弹得更好。此后,一旦再提到新吉他,坎奇就又开始向潘芭妮莎表示:他根本不想让她呆在这个房间。因此我带她到户外,留下坎奇。虽然他尖叫着祈求同去,但我们没有理睬他。最后,他大发其火,抓起一个玩具熊猫并扯掉它的两条胳膊。然后,他感到了羞愧,想把它们安回去。当他做不到时,他就拿着它们在房间里不停地转圈,低着头,对任何人都不愿正眼相看。当潘芭妮莎回来并弹奏音乐时,他决定呆在工具间以惩罚自己。坎奇在任性的本能冲动和敏感的自尊心之间摇摆不定——一会儿好斗、恃强凌弱,一会儿反思、像受了委屈似的。有时,这种转换太彻底,太迅速,使人对到底发生了什么简直不得要领。坎奇是纯粹情绪型的,所有感情都直接来自内心,这些感情的表达——包括嫉妒——每次都很强烈,而且一点都不搀假。
(佐治亚州立大学:休·萨维奇-朗博)
咔咔 - 2007-4-19 11:42:00
虎鲸母亲:给孩子一点自由初生的虎鲸是早熟的。



    它们出生后立刻就能够强健地游泳。事实上,它们完全独立生活。它们在婴幼儿和青少年时期非常好奇。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才小心谨慎起来。我总是发现成年虎鲸比较保守,宁愿避开未知的或新的事物,而不愿意贸然接近。但是年轻的虎鲸却会在母亲和兄长允许的情况下尽可能地满足好奇心。夏日的一天,我在约翰斯通海峡观察一大群虎鲸。一只年轻妈妈和她可能只有两岁大的幼鲸位于我和海岸之间。我和她们保持着大约300码的距离。突然,我意识到我正看着母亲浮出水面而没有她的孩子。我四下观望,发现幼鲸正跟在我的船后面,头很危险地靠近我的舷外发动机螺旋桨。使我着迷的不是幼鲸对我的舷外发动机的好奇心——他显然是在戏耍,在探索他的周围世界,这是典型的哺乳动物婴幼儿的行为。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他的母亲。当她的孩子安全地跟在身边时,她一直和我们保持固定的距离。现在他执意要探究我的船,她游近了,克服了小心谨慎,保持在足以保护他的近距离之内。也不再是我跟着她,而是她跟着我了。当幼鲸在我的发动机尾流中嬉戏时,她一直都在旁边。她没有将幼鲸从可能的危险中赶走——她容忍了他的好奇心。但她始终守在近侧。有一些虎鲸母亲几乎不允许孩子们离开她们身边超过几英尺的距离。然而,这位母亲纵容孩子顽皮的性情,为了给予他一些行动上的自由,她克服了自己天生的谨慎。我甚至还记得朝下直接看到幼鲸的喷水孔的情景,他离我的船是那么近。几码开外是他的母亲的背鳍。她跟着我们,保持着警惕。允许孩子们犯错误,然后出来收拾残局和给予支持,这样常常能够最好地表达父母之爱。过度保护未必有好处。或许一些虎鲸母亲也知道这一点。

(美国保护动物协会:内奥米·罗斯)

海豚真是在“微笑”吗?

  我和朋友正在水中。一只海豚悄悄滑过,它的眼里闪烁着野性的光芒。依据这种表情在人类的(不必说也是我自己的)含义,我相信它正在向我“眨眼睛”,因为我令它愉快,它感到我的确可爱。但我随即想起海豚训练员的警告,海豚闪闪发光的眼睛表明它灰心丧气或感到紧张,很可能会变得具有攻击性。我决定小心从事,离开水中。但我的朋友没有理会那条至理名言——他很快便发觉自己不得不爬上为圈养海豚而设的12英尺高的金属防护网,像只湿猫一样挂在那里——海豚正像疯狂的鲨鱼一样追咬他的双脚。 幸运的是我的朋友后来还能够笑谈这次遭遇,因为他逃脱了,没有受伤。他诙谐地将表示攻击的“眨眼睛”重新解释为海豚“恶毒的眼光”。但是我们都得到一个教训:海豚可以轻而易举地获得其他海豚的情绪信号,但是我们人类不能。对于我们来说,它们的愤怒、失意和忧伤可能被忽视,或被误解。在这件事情之后研究海豚的几年中,我目睹了许多反映类似的沟通问题的例子,尤其是在海豚馆里爱抚、喂食和游泳等项活动中。我经常看到饲养的海豚在与参观者互相交流时,表现出在我看来是清楚明白的侵犯或紧张的迹象。通常这些信号都被曲解或忽视了。参观者可能以笑回应,认为海豚愚蠢或好玩,从而一直干着令人讨厌的事——也许是用鱼来戏弄它们。当人们发觉自己被咬,或被强有力的尾巴击中,他们才感到震惊而诧异(可能还有疼痛)。所以,我的经验是,海豚侵犯我们通常是因为我们误解了它们。 人们总习惯用人的表情来理解动物。人们认为海豚友好而快乐,因为它们的嘴巴像是永远在“笑”。然而,笑是一种灵长类的表情,事实上,海豚面部没有控制笑或皱眉的肌肉。海豚的情感生活也许像我们人类的一样丰富多彩,但我们对它们欣赏的前提是要掌握它们情感表达的所有方面——而不仅仅是吸引我们的那些部分。但事实上,我们常常看不到它们深层的情感。

(西雅图特拉马尔研究所:托妮·弗罗霍夫)


沉默绝望的生活在工作中我遇到的大部分是猪,它们天生是好奇和警觉的。如果我进入关有小猪的围栏,它们会迟疑一会儿,然后很快靠近我,用力嗅闻和轻轻啃我的手。但它们又会很快地退回去,以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动作逐渐后退。新生的小猪有被母猪挤压而死的危险,因此抓起一头小猪或抱它一会儿都会使得它声嘶力竭地大声尖叫并疯狂挣扎逃脱。这种行为有助于小猪的存活,但也传递了恐慌和极度的绝望。对于我们来说,在轻微而无害的约束状态下,这种行为似乎是小题大作。然而,从猪的角度看,绝望是非常真实的。虽然大多数猪一被放开就平静下来,但我们没有理由怀疑它们先前的绝望不强烈。 在我们养猪的高度限制和单调的农业环境中,它们的警觉反应可能消失,变得昏昏欲睡,无精打采。我从一头小母猪身上得到了这种症状的明确印象,她已经几个月被单独关在一个光秃秃的小围栏里。她坐在地板上,后腿从身体下面伸出,背部弓起,头和耳朵低垂着,舌头不时从嘴里耷拉出来。她一直这样坐着已经好久了,我进入围栏也几乎没有产生什么影响。当我挨着她坐下来小心地触摸她时,她向我瞥了一眼,但没有动一下。随着时间的过去,她的负面情绪中柔弱、温驯和无助的特质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她完全没有敌意、恐惧或其他任何积极的反应。她只是茫然地坐着,她的冷漠与猪平时的正常表现是多么不同。那天我意识到,猪,或许也包括其他动物,它们遭受痛苦的表情未必是引人注目或易于断定的。它可能以退缩的形式表现出来,是失神而非张扬的。它也可以从很微妙的表情中呈现出来,不易引起我们的注意,或者即使注意到了,也会忽视其重要性。然而,猪的柔弱无助标志着严重的而不是轻微的苦楚——它丧失了交流或对抗的能力和兴趣。在我看来,只有当我们避而不见时,我们才会看不到动物的苦难。(苏格兰农学院:弗朗索瓦兹·韦梅尔斯费尔德)

摘自《海豚的微笑——奇妙的动物感情世界》马克·贝科夫编 史立群等译
 1 
查看完整版本: 【转载】动物会有“情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