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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 - 2007-6-28 15:33:00
     

      古代的水手在遥远的海上就能嗅到不远处陆地、河流和沼泽的气味,而非洲大陆已经在他们脚下了。海洋对于非洲来说至关重要,它们控制着陆地的命运,使野生动物在你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得以生存繁衍。这是一个生活在边缘的故事,一次沿着非洲最壮阔的边疆所进行的、史诗般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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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洋对于非洲来说至关重要,它们控制着陆地的命运,使野生动物在你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得以生存繁衍。非洲是一个不停地被温暖和寒冷的海水冲刷的岛屿,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别的地方象非洲的最南端这样:一切景象都形成如此鲜明的对比。

  好望角是非洲大陆最接近南极洲的地方。寒冷刺骨的海水里生命繁茂,丰富的营养从深海中漂浮到水面上来,无处不在的浮游生物给沙丁鱼提供了大量的食物。这些鱼群又成为空中猎手的捕食对象。

  每年平均有将近20万只鲣鸟聚集到南非的海岸边,生儿育女。鱼群把出生后几个月的小鸟们喂得膘肥体壮,现在鸟儿们要开始学习自谋生路了——它们必须迈出走向独立生活的第一步。首先它们要面临一个巨大的挑战,那就是如何在风急浪高的海边开始第一次飞行。第一次飞行不是件容易的事,许多鸟儿都被狂暴的海浪吓坏了,落入水中并非事先计划好的行动。在海面上起飞就很难了,狂风在四周肆虐,身体下面却没有风可以帮助起飞,不过波涛汹涌的大海只是鸟儿们遇到的最小的问题。一般靠吃鱼为生的海狗是聪明的猎手,它们学会了如何得到一顿这样罕见的大餐。不过很快小鸟们就飞离了危险。
  南方的水域充满了生机,同时它们还为陆地提供养分。海上升起寒冷潮湿的空气,掠过好望角。由于海洋的影响,本来不太可能发生的偶然事件在非洲的最南端出现了。夏天,草原狒狒费力地在陆地上寻找足够的食物充饥,它们已经学会了同时留意海上的动静,知道浅水区的岩石中有丰富的食物。潮水退去,露出了狒狒们最喜欢吃的帽贝。狒狒拥有尖利的牙齿和灵巧的手指,吃起帽贝这种富含蛋白质的海鲜易如反掌。在潮水退得更远时,狒狒还会在水边的海草中发现一种更美味的食物——鲨鱼卵!要不是这种灵长目动物目光敏锐、聪明过人,藏在卵鞘里的这些鲨鱼卵应该算是伪装得很安全了。猴子吃鲨鱼,又有谁会想到这一点呢?这种难得的美味只有在大潮的间歇期间才能享受到。很快潮水又重新淹没了一切。

  涨潮后,如森林般繁盛的巨藻又焕发出生机。巨藻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生长速度最快的水藻,它们从这些寒冷但养分很高的水中汲取营养。紧紧附着在岩石上的巨藻能够适应最恶劣的气候。这里是风急浪高的南部海域,巨藻依旧安然无恙。
  南非的海岸边物种如此丰富的原因是因为这里是两股强大洋流交汇的地方,一股暖流和一股寒流。往西是来自大西洋深处的本格拉寒流,往东则是强大的厄加勒斯洋流,它仿佛是海水中一条温暖的大河,从赤道地区奔流而下。
  这里是东部非洲。三千万年以来,印度洋上吹来的湿热气流造就了这块陆地上密集的沼泽和森林。很久以前,遥远的葡萄牙和中国的船只曾经来到过这片绿色的海岸。这些湿热的气流随季风而来,每年两次的季风还会带来雨水。浩瀚的印度洋上,热带的高温使海水蒸发、升空,慢慢形成云朵。强劲的东风把云朵带到陆地上空,在那儿它们卸下包袱。
咔咔 - 2007-6-28 15:34:00
海边这片森林带养育了一些在世界上其它地方见不到的动物,如桑给巴尔红疣猴。这些生活在树冠上的猴子专吃树叶,它们能够把一整片树林里的树叶都吃光。虽然它们多数时候都躲在高高的树梢上,但有时也会冒险到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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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度洋的海边有一片神秘的森林,那就是树根长在海水中的红树林。红树林是来自陆地上的拓荒者,它们慢慢地占据了海边的土地。涨潮时,它们不怕咸水的浸泡;落潮时,它们也不惧阳光的暴晒。红树林还为海洋生物提供了丰富的食物,例如蟹。兵蟹被认为是最成功的入侵者。退潮时,它们在营养丰富的泥水中寻找微海藻充饥。其它的蟹则专门靠吃树叶为生。

  落叶是大多数生活在红树林中的动物们的主要的食物来源,但相互之间的竞争非常激烈。你如果不想一直等到那片属于你的树叶落下,那你就得勇敢一点,去寻找树叶生长的源头。东非的攀树蟹每天都要为此出去两次,从不例外。黎明时分,趁着太阳还不太晒,攀树蟹开始攀爬。这相当于人攀登高达1000米的悬崖,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一旦爬到树梢上,蟹就可以趴在鲜嫩的树叶背面,尽情地饱餐一顿。它们在这里并不孤独,红疣猴也喜欢吃新鲜的红树叶。现在气温开始升高,疣猴会休息一下,等待肚子里的食物消化,但蟹却不能午睡,它们可能会因脱水而死去。蟹还得从海水中获取水分,它们只是树冠上的过客。

  红树林的树根下生活着一种奇怪的动物:弹涂鱼。弹涂鱼算不上真正的鱼,它最多也就算半条鱼。弹涂鱼怕水,因为里面的敌人太多,所以当潮水涌进红树林时,就该立即采取行动了。这种鱼甚至还会爬树、钻出水面呼吸,特别适合于在这种陆地和海洋交界的奇怪地区生存。

  在这片开拓者拓荒的海岸边,不久前才有人类的踪迹。早先的阿拉伯人在这里进行奴隶、贵重金属和香料的贸易。两千多年以来,人类一直在利用季风的变化规律。季风有半年时间向北吹,然后再掉过头来向南吹,运送着商人和渔民在海岸间来往航行。

  在非洲之角旁,镶嵌于非洲大陆和阿拉伯半岛之间的是一片海水,它就像一块绿宝石把两块沙漠分开,这就是红海。
  几乎没有任何雨水落在这片封闭的海洋上,酷热干燥的天气又将大量的海水蒸发。红海只能从印度洋里补充水量,海水通过狭窄的通道进入红海,形成了强大的洋流。

  生活在曼德海峡里的生物已经习惯了这里奔腾的水流。柔软的珊瑚和海草随水流摇摆;红齿鳞鲀拥有流线型的身材,它飞速游过的同时就将浮游生物截住;穿过这个狭窄海峡的还有来自印度洋的神秘入侵者——蝠鲼;红海的中心地带,水面比较平静,布氏金梭鱼可以在其中休息,它们习惯夜间捕猎,现在这个巨大的银色鱼群就是一种休息的队形。

  红海的海水清澈透明。沙漠海岸上没有河流的淤泥,温暖的海水里光线充足,这样的环境不但特别适合于珊瑚生长,而且还制造出了五彩斑斓的颜色,如豹斑海鳝、荧光珊瑚、小丑鱼和海葵。

  每年季风都会把苏丹的这个海湾变成一个巨大的、浮游生物的陷阱。双吻前口蝠鲼是巨大的滤食动物,它们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组成长长的队列。它们前进时像鸟群一样保持着良好的队形,每一条都在前面同伴的侧后方游动,这样就将海水过滤得一干二净。鱼群的头领们时不时地离群、游到队伍的后面觅食,就这样循环往复。蝠鲼是世界上现存个头最大的鱼类之一,其体重超过一吨,身长超过七米。虽然身材高大,但它们游动时却像芭蕾舞演员一样优雅灵巧。紧随这些庞然大物之后是一些觅食的小鱼,而跟在它们后面的又是另外一群猎手。

  正因为有了红海,鹗才得以在非洲最荒凉的海岸边生存下来。然而荒凉并不等于死亡。非洲和阿拉伯半岛之间的距离正在慢慢地扩大,红海的规模也随之增大,每年两岸的距离都要增加两厘米半。

  海边是巨大的岩石缝隙,海水渗透到地下,在火山熔岩的作用下变得滚烫。海水从吉布提偏远的内陆地区冒出来,炽热的阳光使其迅速蒸发,留下的只是盐分。随着时间的流逝,阿萨尔湖的地表已经变成一块巨大的硬壳,从太空中都能望见。纯粹的海盐非常珍贵。几千年来,非洲最吃苦耐劳的民族之一——吉布提的阿法尔人一直就靠开采海盐为生,他们用这种重要的日用品同埃塞俄比亚高地上的人进行贸易。

  红海是非洲最年轻的海洋。几百万年前,这里曾经是连接非洲和欧洲大陆的一座陆桥,各种各样的生物不断地跨过这道门槛,其中就包括我们的祖先。如今非洲已是一座独立的大陆,但它的北部海岸又一次地向欧洲大陆靠拢。地中海正在逐渐缩小,也许几百万年之后,它甚至会像非洲北部海岸的古代文明一样彻底消失。
  在非洲的旷野中,高大的哺乳动物或许已经没有了,但像埃莉氏隼这样的鸟仍然幸存至今,这种鸟是因为撒丁岛上一位公主而得名的。游隼在数百个栖息地上繁衍后代,需要捕杀大量的猎物才能活下来,于是它们把繁殖的时间推迟到每年的九月份,恰好与候鸟迁徙的时间吻合。冬季,数以百万计的候鸟飞往非洲的赤道地区,寻找食物和温暖,它们成为成群的游隼眼中的猎杀目标。隼是海风中的猎手,它们是最敏捷的杀手。体型虽小,却已是哺育幼鸟的父母了。很多小鸟的确变成了游隼的盘中餐,但更多侥幸逃生的鸟儿还要面临更大的挑战。


转贴自CCTV 人与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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